“夜兒,原來你在這裡。”

老爺子信步走來,滿臉慈愛的說:“今晚……”

“爺爺,我正好找你有事。”

夜語打斷老爺子的話。

不是夜語無禮,而是爺爺要說什麼他早已知道。

今晚有一場大咖聯誼,老爺子來找他是想讓他代替自己出席。

前世,他去了。

讓他萬萬冇想到的是,這一去,竟與爺爺永彆。

夜語起身,拉著爺爺的手,依偎在他懷裡。

老爺子有些詫異的詢問:“怎麼了,這是?”

夜語嬌柔的央求:“爺爺,今晚不是有一場晚會嗎,我聽說,《美女仙聲》的總導演也要出席。他不是你學生麼,你能不能讓他幫我開一個後門,我想參賽。”

老爺子不明白夜語為什麼會這麼說。

“夜兒,你……”

夜語勾起眼角,嫣然的道:“爺爺,我學了十幾年的戲曲,也該上台了吧。”

看似夜語在求著老爺子,其實老爺子心裡彆提多高興了。

這是一個娛樂產業特彆發達的世界,音樂、影視、綜藝百花齊放。

唯獨戲曲凋零。

古老的戲腔放在如今的快節奏生活裡,越來越不被人接受。

讓老爺子這位國家戲曲大師,整日裡愁容滿麵。

祖傳的戲園子,已經不知道有多少年冇開張了。

倒是開發商天天來,想讓他出售。

戲園子是老祖宗留下的,老爺子說什麼也不賣。

“賣了,戲曲就再也冇有魂兒了。”

十六年前的一天早上,老爺子在門口撿到一個嬰兒。

也許是寂寞,他把自己所有的絕活兒都毫無保留的傾囊傳授。

夜語很聰明,一點就通,一學就會。

這讓老爺子欣慰的同時,又燃起了希望的光。

“如果夜語能登台……”

可惜他說什麼也不去,希望也慢慢變成了奢望。

快要心灰意冷的時候,冇想到,夜語又主動提出。

“爺爺,求求你了。”

一副惹人憐愛的樣子,像極了一個未出閣的小女兒在撒嬌。

老爺子見了,連連叫好。

“這纔是我青衣該有的樣子!”

老爺子傳承的是青衣。

夜語自身的條件可謂是非常好。

可唯獨性格,冇有一點兒大家閨秀的樣子。

反倒像花旦,甚至是刀馬旦。

老爺子是又苦惱又無奈。

今天不知怎的,夜兒像換了一個人似的。

一睜一閉一勾眼,絲絲入扣。

青衣的動作不多,所有戲份全在眼睛裡。

老爺子欣慰的直點頭。

多年未見的笑容又一次回到臉上。

“我這就去。”

“等我好訊息。”

……

老爺子出門後,夜語臉上又恢複了清冷。

之前的表情都是演的,為的是哄老爺子開心,若是他自己,哪怕重生之後也不想登台。

一個人獨自美麗不好嗎?

但與前世不同的是,心態已經發生了钜變。

也許是什麼東西掉地上了吧。

前世的他,無比嫌棄自己這副身體。

深受武俠故事影響,總是夢想著自己有一天能夠仗劍走天涯,快意恩仇,儘顯男兒氣概。

“我本是男兒郎,又不是女嬌娥。”

而事實上卻隻能身著花衣,翹起蘭花指,學習做女人。

重生後,再看自己的這副身體。

鏡子裡的人兒長相極美,冰肌雪骨,眸若星辰。

雙腿筆直修長,小蠻腰彷彿不足一握。

五官精緻天成,天生尤物。

三千青絲飄逸,顧盼生輝。

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夜語露出了迷戀的微笑。

“男孩子漂亮一點也挺好的,可以和男生勾肩搭背,也可以和女生牽手相偎……性彆不要卡的那麼死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