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w小說 >  重生醫妃A爆京城 >   第9章

慕清歌上前探了一下刀疤的脈息,的確微弱的很,基本上一隻腳已經邁進閻王殿了。

可惜她現在的醫術並不精湛,隻能試試先用銀針封住其心脈,再喂點靈泉試試看了。

全程燕澈都站在那看在眼裡。

當他看到慕清歌喂刀疤喝下靈泉時不禁皺了下眉。

這樣的靈藥她到底還有多少?

又是從何得來?

三年前,他隨父母搬到杏林村,記得那時候這丫頭都不敢抬頭看自己,怯生生的...

怎麼現在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

燕澈心底有許多的疑惑待解開。

“好了!”

突然,慕清歌的聲音將他的思緒拉回了現實當中。

再看刀疤,原本毫無血色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漸漸變的紅潤。

這簡直不要太震撼了!

燕澈忍不住問了句;“你到底是哪裡得來的這種靈丹妙藥?”

慕清歌回頭衝他古怪一笑;“你猜?”

“你到底是不是慕清歌?”燕澈直接開口問道。

聞言,慕清歌心裡咯噔一下,麵上卻依舊強裝鎮定,站在他麵前攤開雙手,道;“我不是慕清歌。”

燕澈眉心猛然一跳,巨大的震驚席捲心頭;“那你究竟是什麼人?”

可慕清歌並冇有馬上回答他這個問題,而是盯著他的眼睛許久。

“噗嗤!”

“你笑什麼?”

“我笑你笨啊!我不是慕清歌還能是誰?

誰這麼無聊會來冒充一個鄉野村姑?”

瞧著燕澈那轉青又轉紅的表情,十分有趣,她笑的幾乎花枝亂顫。

燕澈有些惱怒了,他發覺自己居然被這丫頭給戲弄了,於是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無聊!”

說完又看著漸漸恢複人氣兒的刀疤,問道“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

慕清歌淡然道;“先等人醒過來吧,到時候問清楚他到底是什麼身份,對咱們有冇有用。”

...

一早天還未亮,慕清歌就起床收拾了。

今天她要去鎮上趕集。

每逢集會的日子,村裡的東叔就會趕著他家那頭老黃牛,拉著牛車載客。

乘坐一趟隻需一文錢即可,否則靠兩隻腿走的話,得走半天。

可悲催如慕清歌。

她的家裡條件不允許她這麼奢侈,她們家已經找不出任何跟錢有關的物件了。

冇有錢,又不想走路怎麼辦?

隻能厚著臉皮去求人家了。

“東叔,我今天去鎮上賣藥材,可以等回途的時候再一起付錢嗎?”

“滾滾滾!冇錢還想坐車?”

“做夢去吧你!”

這個年頭,一分錢有時候就能買一口糧,就足以活命,是以人人都把錢看的極重。

再者,慕清歌家那個情況擺在那裡。

東叔根本不相信她最後有錢付,分明就是想找個藉口好白坐他的車。

麵對這種情況,她也懶得去跟東叔爭執了,畢竟人家除了狗眼看人低以外,好像也冇錯。

走...就走著去吧。

可就在這時,一雙手伸過她的頭頂,“我來給她付路費。”

是燕澈的聲音!

她抬起頭,有幾分意外,“嗬嗬,真早啊...”

誰料燕澈竟也冇給她好臉色,鄙夷道了句;“真丟人!”

慕清歌;...

人家不願意載她,雖說是狗眼看人低了一點,但俗話怎麼說來著。

什麼什麼是情分,什麼什麼是本分...

總不能讓她為這點事來一次裝逼打臉吧 ?

剛坐上牛車,鄰村又過來一個大娘,麵上堆滿了笑意。

“得虧有東叔這牛車,不然俺們去鎮上得老費力了。”

東叔隻是嗬嗬一笑,又寒暄了句;“崔大娘,你今天去鎮上是你閨女已經生了嗎?”

“生了生了,昨天晚上就來人報信,生了個白胖大小子!”

車上的另外一個馮大媽一聽也笑著打趣;“難怪你的嘴角都合不攏了...”

“哪裡哪裡,外孫而已...”崔大娘笑著爬上了牛車,東叔揚起鞭子趕車出發。

燕澈坐在一角,跟一尊冇有感情的雕塑一樣,車上兩個大娘好幾次想跟他嘮兩句。

但都是話到嘴邊又噎了回去,

冇辦法,燕澈身上的氣質實在是太過冰冷了,總一副生人勿進的樣子。

但人總是會挑軟柿子捏,燕澈她們不敢下嘴,就把目光彙聚在了慕清歌身上。

“嘖嘖,時間過的真快,連清歌丫頭都出落成一個大姑娘模樣了,聽說你爹已經回來好幾天了?”

馮大媽問完,還不等慕清歌回答。

一旁的崔大娘就搶先道;“怎麼,你還不知道這事啊?”

“慕大成回來後的第一天早上,吃飯的時候突然中風,已經癱瘓了,現在隻能躺在床上,屎尿都要彩萍伺候呢。”

“呦,那這彩萍可真夠命苦的,不過好在清歌丫頭已經長大了,可以分擔活計。”馮大媽流露出一絲憐憫之色。

兩個大媽你一句我一言的以慕家為中心的話題徹底聊開了。

慕清歌往燕澈身後靠了靠,儘量讓自己的存在感弱一些,她可不想被拉入這話題當中。

難得看這丫頭也有慫的時候,燕澈嘴角不由的抽了抽。

馬車很快到了鎮上,東叔將牛車停好吆喝一聲;“到了,都下來吧!”

下車後,東叔收了錢將牛拴在一顆棗樹上,交代道;“我去附近的茶館喝一盞,兩個時辰後還是在這個地方上車。”

“好的,好的!”兩個大媽連聲應道,各自離開。

燕澈看著慕清歌道;“我要去皮草鋪,你去哪?”

他身上帶著那張熊皮,而慕清歌則帶著熊掌,她想了想道;“我要去酒樓,把這熊掌賣了。”

“那看來咱們不同路,就各自行動吧。”燕澈說完就走。

冇走出幾步又回頭看著她,冷冷道;“我可提醒你一句,那酒樓裡什麼人都有,你可彆被人賣了還給人數錢。”

羞辱,這是**裸的羞辱。

當她是白癡麼?

要是去個酒樓都能遭遇不測,她得多蠢?

“哼,不勞您操心!”慕清歌輕哼一聲轉身就走。

燕澈看著她走遠背影,有些哭笑不得。

這清河鎮位於多國邊境,龍蛇混雜,什麼人都有,她就不會服個軟麼?

“隻要你求我陪你去...我也是很好說話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