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大學的頂樓上,沈楚楚穿著白色長裙赤著腳站在雨中。

“聽我解釋,楚楚,彆衝動。”男人神情慌亂的朝著沈楚楚走來,她低著頭不斷的往後退,徑直退到了最邊緣處。

一不留神,往身後倒了下去,男人見狀衝上去想伸手拉住女孩,卻為時已晚。

”在這墜樓的三秒裡她在想些什麼?”

“若有來世,我定將你碎屍萬段!”

一陣雞鳴,嚇得紫憐兒睜開了眼睛,呆若木雞的神情中充滿了疑惑。“不對!我現在應該躺在棺材裡啊!”

丫鬟卿卿看到紫憐兒醒了過來,加快腳步走到她跟前“小姐,你醒啦!”

“你誰啊?”紫憐兒本能的做了一個防禦的動作,此時此刻的紫憐兒還屬於十分懵逼的狀態。

“您的丫鬟卿卿啊,小姐一定是睡糊塗了吧!我去給你打盆熱水。”隻見她拿起盆往門外走去,屋裡隻剩下紫憐兒坐在床上發呆。

“卿卿?好熟悉,不是漫畫裡紫憐兒的丫鬟麼?”紫憐兒滿臉震驚,摔了一下冇有死?竟然還重生了,還魂穿到了自己創造的漫畫人物紫憐兒的身上!

卿卿端著水走到紫憐兒跟前“小姐,可以洗了,水溫剛剛好”。紫憐兒往精緻的臉蛋上拍打了些水,臉蛋上掛著水珠,顯露著少女的楚楚可人。

看著鏡子裡這個硃脣皓齒,煦色韶光的紫憐兒,沈楚楚很是滿意,這紫憐兒可是有著這京城第一美人的稱號的,魂穿到她身上倒也不虧。

“病秧子,還不滾去做飯!”一聲巨響,紫憐兒同父異母的妹妹紫檀兒粗魯的推開門走了進來,指著紫憐兒破口大罵。

紫憐兒也不甘示弱,快步走上前拽著紫檀兒的衣領,罵了回去“你tm說誰呢?!”紫憐兒早就看她不順眼了,今日送上門來了,正好解自己的心頭之恨。

“睡了一覺,脾氣倒是見長啊!”紫檀兒抬起腳,憎惡的眼神好似要把紫憐兒吞掉一般。

“大清早的嚷嚷什麼呢!”紫憐兒的爹紫鸛走了進來,紫憐兒見狀放開了紫檀兒的衣領擺出一副受了很大委屈的樣子,捂著臉用力的擠出了兩滴眼淚。

“爹爹,我不知做錯了,什麼妹妹她就打了我一巴掌!”

紫鸛瞧見自己的親生女兒紫憐兒露出這副與平日裡截然不同的樣子。瞪大了圓滾滾的眼睛,紫憐兒平日裡都是人見人欺的模樣,也從來都不會反擊,今日怎地如此反常了?

“檀兒,你怎麼能打你姐姐呢,以後不準這樣了!”紫鸛看這形勢隻好對著紫檀兒教訓了一番。

“爹,我冇有……”紫檀兒用可憐兮兮的眼神看了紫鸛一眼便跑出屋去,紫鸛見狀也追了上去。

“小姐,您今日這是怎麼了?”卿卿看著不同往日的紫憐兒覺得很是吃驚,整個府上的人都知道,紫憐兒的地位還不及一個小丫鬟呢!

“冇什麼,隻是看不慣她那副囂張的模樣罷了。”

繁華的京城裡,熙熙攘攘的人群,奔騰的馬車,倒是和漫畫裡的安慶國冇什麼兩樣。

“老闆,這個我要了。”紫憐兒拿起一串貝殼手鍊,就要往手腕上戴,卿卿又把手鍊放了回去,挽著紫憐兒快步往前走。

“小姐,我們已經冇有銀子了。”卿卿一臉愁苦的看著紫憐兒。

“什麼?冇銀子了!?”

“您忘了,夫人她……從來不給你銀子的。”紫憐兒恍然大悟在府裡彆說是銀兩了,囂張跋扈的王春梅冇把她趕了出去,便是萬幸了!

她轉念又一想,自己是一家客棧的廚娘,拉著卿卿就往客棧跑去“快走,我竟忘了自己是個廚子了!”

溢香客棧老闆娘茹姨瞧見紫憐兒來,走到門外挽著紫憐兒的胳膊。“憐兒啊,今日為何纔來啊,客人就等著你做的飯菜呢!”

“是嗎!茹姨,我的手藝有那麼好麼?”茹姨看著不同往日的紫憐兒倒也覺得有些奇怪。平日裡的紫憐兒一向都是沉默寡言,性格孤僻,而今日的紫憐兒卻大大咧咧的把胳膊搭在她身上,彷彿一夜過後就變了個人似的。

“還好上輩子學會了做飯,要不然這輩子可就丟人嘍~”一個時辰後,紫憐兒滿意的看著自己的手藝。

茹姨和小二走了進來,看著桌子上各式各樣的飯菜,一時竟不知說些什麼“這……憐兒啊,這都是什麼菜啊?”

“辣子雞、東坡肉、麻婆豆腐、剁椒魚頭。”紫憐兒一一介紹著菜品,茹姨拿起筷子夾了一小塊東坡肉放到嘴裡,對著紫憐兒連綿不絕的誇讚。

“茹姨我活了大半輩子了,第一次吃到那麼好吃的飯菜!”一句話惹得紫憐兒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

“老闆娘,來壺酒!”二樓的客官對著紫憐兒喊道,紫憐兒見茹姨不在,便自己到架子下拿了壺酒,送上了樓去。

“客官,您的酒。”男子接過酒,眼神從上往下打量了紫憐兒一番“這小娘子,生得倒是挺水靈啊!”

"鹹豬手"朝著紫憐兒伸去,紫憐兒一個巴掌打在了男子臉上。“性子還挺烈,不過小爺我就喜歡這樣的!”

前世,紫憐兒可是練過散打的,打他簡直不費吹灰之力。她看著撲過來的男子,用腳把他狠狠的踹到了牆邊,用酒圍著男人撒了一圈。

“一路走好!”紫憐兒的雙眸輕蔑的撇了一眼男子轉身瀟灑離去。

此時,剛回到府裡的紫憐兒就聽到了那尖酸刻薄的聲音。

“喲,這麼晚纔回來?”繼母沈春梅走了過來,身上佩戴的珠寶在黑暗中閃閃發亮,屁股彷彿要扭上了天。

“關你屁事,惺惺作態!”她一臉嫌棄的看著沈春梅眼神中充滿了輕蔑。

“大膽!有你這麼跟夫人說話的嗎?”沈春梅的侍女桃兒走了過來手叉著腰,那威風凜凜的架勢看著比沈春梅都惡毒。

“有你一個小侍女說話的份嗎!?王春梅平日裡欺負慣了她,看到今日反差如此大紫憐兒,心裡定是恨的牙癢癢。

“身子不好,脾氣倒不小。”王春梅眼看鬥不過紫憐兒轉身就往屋裡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