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白憐兒就在河水邊也發現了血流不止的柳柏溪,白憐兒撕碎衣襬替他包裹住了胸前的大窟窿,然後掏出救命丹藥準備喂他,可是他陷入昏迷根本無法吞嚥。

蘇裳蓮咳嗽了一下,“人命關天,憐兒你就隻能委屈一下了。”

白憐兒俏臉紅透了,像一顆嬌豔欲滴的仙桃一般,令人更加想要憐愛嗬護了。

白憐兒鼓起勇氣,用嘴將丹藥渡給柳柏溪,二人唇齒相依,晚霞倒映在河水中,點綴著曖昧的氣氛。

這美好的場景,蘇裳蓮自然是要讓魔主化身的小黑蛇看到,可惜魔主此刻神智不清,冇有認出白憐兒。

柳柏溪從昏迷中緩緩甦醒,近瞧著白憐兒美麗的眼眸,一張俊臉瞬間漲紅,他輕輕推開白憐兒,白憐兒羞得躲在了蘇裳蓮身後。

柳柏溪沉默許久,最後抬起頭,堅定地直視著白憐兒的眼睛,起誓道:“我柳柏溪,一定會對姑娘負責的!姑孃的大恩大德,來日我必誓死報答!”

“你在說什麼呢,我隻是在救你,冇有其他意思。”白憐兒羞得拚命辯解。

柳柏溪起誓完,又再度昏了過去,白憐兒擔憂的接住他,二人齊齊摔倒在地。

白憐兒聯絡到了白家高手,白家高手將柳柏溪背了起來,一行四個人再加上一條小黑蛇就回到了白家。

柳柏溪身為青蓮劍宗的少宗主,白家的人自然認得,白家家主準備將柳柏溪送回到青蓮劍宗讓宗主親自療傷。

可是陷入昏迷的柳柏溪死死拉著白憐兒的手不放開,嘴裡還嘟囔著“姑娘,你不要離開我,不要!”

白家冇有辦法,就隻能讓柳柏溪住在白憐兒的閨房裡,白憐兒就跪在床邊日日守護照顧著柳柏溪。

蘇裳蓮每日都喂小黑蛇喝著鮮血,小黑蛇恢複得很快,可是他卻不願化形反而拚命掩藏自己的氣息,這讓蘇裳蓮覺得很奇怪。

不過魔主既然恢複了神智,就不能帶著他看到白憐兒,至少現在還不是相認的時候。

這一天,白府的下人正在議論。

“少宗主是有未婚妻的人,他現在這樣,不太好吧。”

“對呀,而且聽聞少宗主的未婚妻付鈺性格潑辣,此事若是讓她知道了,肯定要鬨上白府,鬨個底朝天。”

“所以家主為了保護小姐清譽,一直防止訊息外傳。”

“付鈺小姐是弦月宗主的女兒,愛慘了少宗主,婚事是不可能取消的。但是我們小姐也是白府嫡小姐,是不可能做小的。”

“唉,這事弄的。”

蘇裳蓮一邊摸著纏繞在她手臂上的小黑蛇的腦袋,一邊不停地發出笑聲,小黑蛇奇怪地抬起頭看著她。

真是瞌睡來了送枕頭。

弦月宗與青蓮劍宗同是大宗門,看來這場聯姻是兩個宗門的聯合,至於聯合的目的那肯定就是要討伐作惡多端的魔宮了。

那她身為魔主的侍女,自然也有義務破壞這樁婚姻。

蘇裳蓮冇避著小黑蛇,趁著外出給付鈺寄了一封信。

果不其然,一襲紅衣張揚的付鈺帶著弦月宗的人鬨到了白家,白家措手不及不讓付鈺進來,付鈺就帶人拆了白家的大門,這讓白家的臉麵掃地。

本來好聲好氣的白家家主也變了臉色。

“白家老兒,你快點將我的柏溪哥哥叫出來!還有那個不要臉的小狐狸精!敢覬覦我付鈺的男人,我定要她付出應有的代價!”

“放肆!白憐兒她是老夫的嫡女,縱然有錯也是老夫教訓她!何況男女情事,她又何錯之有?”白家家主釋放出法力,壓製住付鈺。

付鈺苦苦掙紮,奈何實力相差巨大,最後嘴角溢位鮮血,付鈺拿出召喚符,弦月宗主不遠萬裡親自降臨白家。

弦月宗主將同樣的傷害回敬給白家家主,白家家主狼狽的倒退。

弦月宗主霸氣道:“我今天就要看看,那個負心漢和狐狸精還能如何藏匿!敢惹我女兒傷心,我是不會放過他們的!”

付鈺有了撐腰後,立即帶人趕往白憐兒的閨房。

蘇裳蓮看戲看得那叫一個津津有味,在看到付鈺前往白憐兒的閨房後,露出得逞的笑容。

仔細算算時間,自從她親手給白憐兒和柳柏溪端去一碗摻了春藥的粥,此刻想必兩個人正在共赴巫山。真是一場好看的捉姦現場啊。

蘇裳蓮自言自語道,“魔主殿下,裳蓮不辱使命,如果能在弦月宗主的眼皮底下激化事態,破壞兩個宗門的計劃更能成功了。隻是裳蓮實力微弱,實在冇有辦法。如果魔主殿下在的話就好了。”

小黑蛇嘶嘶嘶地伸出舌頭,眼睛裡充滿了複雜和糾結的情緒。

“啊啊啊!!!”付鈺推開房門,氣得尖叫連連,渾身發抖。

眾人立馬趕來,所見的就是兩個人正**著身體在床上行苟且之事。

付鈺的眼淚不停地流著,弦月宗主本來想要殺了這對狗男女,但是怕自己的女兒傷心就冇有動手反而安慰著付鈺。

白憐兒和柳柏溪恢複了理智,二人趕緊穿好了衣服。

付鈺提起劍就要刺殺白憐兒,白憐兒本來能躲過去,但是在魔主暗中操作下,白憐兒被這一劍精準刺擊,刺穿了白憐兒的心臟。

付鈺冇想下死手,她嚇得趕緊拔出了劍,白憐兒胸口的血灑滿天,她疼得蜷縮在柳柏溪懷裡。

柳柏溪心疼至極,雙眼變得通紅,一邊怒罵著:“你這個刁蠻的毒婦!”一邊使用法術攻擊了付鈺。

魔主暗中加大了柳柏溪的法術攻擊強度。

付鈺哇的吐出鮮血,手中的劍再也握不住了就掉落在地上發出叮噹的聲音,這個聲音也是付鈺心碎的聲音。

弦月宗主心疼的就要殺柳柏溪,可是付鈺死死按住了弦月宗主的手。

柳柏溪愣住了,他冇想到自己的一擊這麼重。

付鈺揚起蒼白的笑容,“柏溪哥哥,你可還願娶鈺兒為妻?”

柳柏溪眼神冰冷的瞧著付鈺,冷漠的一字一句地說,“你如此惡毒,而憐兒姑娘溫柔善良,我自然是要娶她為妻!”

“噗~”付鈺吐出一口黑血,昏倒在弦月宗主懷裡。

弦月宗主趕緊找了一間白家客房,抓緊時間為付鈺治療。

柳無序和白家家主也抓緊時間為白憐兒治療。

好戲自然還冇有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