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瀏山雖然很是不甘,但是還是走了,在他走了之後,周圍的人這才散開。

但是看洛姝漓的眼神已經變了,之前眼裡都是輕視和不屑,但是現在都變成了好奇和疑惑。

少女見錢瀏山走了之後,這才跑了過來,十分感激地說道“謝謝你,姐姐。”

“不必了,我們之間不過就是合作關係,你給我報酬,我幫你解決。”洛姝漓十分平靜的說道。

“好了,你趕緊走吧。”洛雲看著眼前的少女,這纔開口說道。

“多謝姐姐,若不是你出手幫忙,我早就已經被他一掌劈死了。”少女十分清楚,之前錢瀏山對自己出手的時候,周圍冇有一個人幫忙,若不是她的話,自己早就已經死了。

“我出手不過是看著這麼好的靈草落入他的手中可惜了,冇有彆的意思。”洛姝漓不鹹不淡的說道。

“不管你是出於什麼原因,你都已經出手救了我,這個我還是得感謝你,不過這株靈草不能給你,因為我要拿它去救人性命,若非如此,給你也無妨。”眼前的少女雖然覺得自己送了一塊玉石給她,也難以抵消她救自己的這份恩情,但是手裡的粉月花是不能給他的,所以她沉默了。

“救人?若是我幫你把人救了,那麼這株靈草送給我如何?”洛姝漓聽見她的話後,被提起了興趣,於是那雙漆黑的眸子盯著她說道。

“如果你真的能夠救他,給你又有何妨!”少女聽見她的話後,先是一愣,隨即說道。

許久之後她反應過來了,激動地說道“姐姐,你真的有辦法救人嗎?你是煉丹師?”

“煉丹師?我不是,至於你要救的那個人,我需要看看,能救得話自然會出手。”洛姝漓目前還冇有見到對方的病狀,也不能十分確定自己能救,於是說道。

“若是不能救……”少女情緒低落垂下了頭。

“若是救不了,你的靈草我也不會收,你放心吧,這絕對是一個公平的交易,我若是救了,你給我靈草,我若是救不了,你則自己收下。”洛姝漓還是很想要她手裡的那一株粉月花,於是說道。

“好。”少女對上她那雙漆黑的眸子,於是堅定的說道。

“洛風你留下來給我收取靈草,收完後,直接帶回洛家。”洛姝漓看了看洛風,洛雲,最後還是選擇了比較沉穩的洛風。

這件事情還是交給洛風辦,她才放心,至於洛雲還是跟著她走吧。

“是,小姐。”洛風點了點頭,隨即便往靈草鋪去了。

洛姝漓則是將視線落在了少女的身上,接著說道“帶路吧。”

少女一路帶著她走過了喧囂的街市,來到了一處破舊的街道,這裡的房屋看上去又破又舊,甚至還有些瓦礫都已經壞了。

這一帶地方人煙稀少,鮮少看見人的影子,少女一路帶著他們穿過狹窄的小巷,越是往裡走,房屋就越發的破舊。

最後少女在一處大門都隻有上半截的院子停了下來,隨即說道“姐姐,就是這樣,不過門口有些破舊,還請你多擔待一點。”

“走吧,病人在哪裡?”洛姝漓並不在意這裡的環境,畢竟比這個更糟糕的環境她也看過的。

所以對於這裡的一切並不意外,相反還十分鎮定。

但是洛雲則是不同,他一踏入這間院子,就忍不住的皺了皺眉,時而彈一彈身上的灰塵,看得出來對於這個地方他是不習慣的。

在外人看來,興許會以為他是主子,洛姝漓是丫鬟。

“小姐,你若是不習慣這裡的話,那就出去等著。”洛雲忍了忍,最終還是忍不住了,於是便開口詢問道。

“洛雲,你若是覺得待在這裡不習慣,就在外麵等著吧。”她淡淡的說了一句,便跟著少女的步伐走了進去。

少女帶著她來到了一間稍微能夠稱之為門的房間前,停了下來。

這間房間的門比大門好多了,雖然門上有幾條裂縫,但是還能稱之為門。

少女輕輕的推開門,隨即對著身後的洛姝漓說道“姐姐,趕緊進來吧。”

她一路帶著她走到了床邊,便看見了床上躺著一個穿著泛黃衣服的少年,他此時緊閉雙眼,白皙的皮膚,擁有一對漂亮的劍眉,眉目下的雙眼則是緊閉的,但是可以看見他那長長的睫毛掃在下眼皮上,又長又翹,十分好看。

他那挺拔的鼻梁下則是一雙慘白的薄唇,這個人看上去一點血色都冇有,即便如此依舊可以看出來他五官生的極為好看。

洛姝漓一眼望去,看著躺在床上的少年年紀大約在十七歲的樣子。

少女緊張兮兮的看著洛姝漓,隨即詢問道“他可以救活嗎?”

洛姝漓看了看眼前緊張的少女,開口說道“這個我需要看一下他的病情才能夠確定。”

“姐姐,你一定要救他!”少女情緒變得激動起來,看得出來她心裡的迫切。

“放心吧,我會儘我所能。”洛姝漓此時勾起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眼裡則是十分的自信。

此刻的她好像全身都發著光,讓人挪不開雙眼。

洛雲此時有些疑惑,畢竟他從未聽見小姐會救人,難不成她像隱藏自己能力那樣隱藏了自己的醫術?

但是他又仔細想了想,隨即否認了自己這個荒唐的想法,之前他看見小姐和錢瀏山交手的時候,可是冇有見她身上有半點靈力流露,到底是怎麼打敗錢瀏山的?

難不成是家主給了她法寶,如此一想,才覺得這些事情合理。

就在洛雲此時正在一旁胡思亂想,洛姝漓就已經走到了床邊坐下來,隨即將手放在了少年的脈搏上,查探他體內的情況。

她運轉著自身的毒聖訣,隨即一道力量從自己的體內慢慢注入床上少年的體內。

她能夠感覺到他微弱的脈搏跳動,而她的力量正在滲入少年的體內,起初的時候一切都很順利,突然她發現自己的力量被攔住了,無法前進了。

她擰著眉,心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以前都冇有遇見這樣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