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太累了,莫滄夜不一會兒就在桑諶懷裡睡著了。

“原劇情小太子也離家出走了一回,不過是被桑諶帶回來的,這是後來小太子寵信佞臣的開端。”

“那我這不是搶了**oss的功勞。”

“那還是有點不同的,原劇情的桑諶遭受排擠,性格早就黑化了,他隻是和小太子臭味相投罷了,司祈你纔是感化他們倆的大功臣。”花小軟狂拍馬屁。

司祈想了想:“……有道理。”

這邊,兩人走在回宮的小路上相對無言,良久,桑諶纔出聲:“娘娘,你認為當今聖上怎麼樣?”

司祈一凜,這是開始試探她了。

她輕輕勾唇:“剛愎自用,狠毒多疑。”

“我希望無論如何大夏的子民都能夠安居樂業。”

“朝代輪轉更迭,惟願盛世太平。”

畢竟,掌權者的廝殺,對他們而言太過遙遠。

桑諶抿抿唇笑的純良:“不愧是武將出身,娘娘有大胸襟。”

……

等到了冷宮門口,一個明黃色的身影已經等待多時了。

找到的時候就已經通知了莫北複,他到的早倒也正常。

看到熟睡的莫滄夜,莫北複鬆了一口氣,轉而怒目看向跪了一地的宮女太監:“還好太子無恙,不然你們全都該死。”

“皇上息怒啊。”宮女太監們哭天搶地。

司祈纔不管他是不是指桑罵槐,打了個哈欠就打算回去。

“司淩。”莫北複叫住了她,神色不耐,“你就冇有什麼需要跟朕說的嗎?”

司祈頓了頓,轉頭看了他一眼,還是說道:“臣妾知道皇上是有意磨練太子,不過臣妾隻想你明白,他如今也才七歲。”

“朕的考慮你一介婦人懂何?”小夜年紀尚幼,資質又不是上佳,如果不敲打敲打他,如何擔的起一國太子之位。

莫北複揮了揮袍袖,不耐的從桑諶懷中想伸手接過莫滄夜。

可惜他摟的很緊,根本扯不開,莫北複臉更黑了。

“好好看顧太子,再有下次小心你的小命。”莫北複撂下一句狠話就拂袖離開。

又不是被她氣跑的,關她什麼事。

司祈無語的扯了扯嘴角,讓桑諶把小屁孩放到床上,然後給他紅腫的腳踝塗上了藥膏。

“娘娘你喜歡小孩?”

“冇辦法,能力越大,責任越大。”司祈惆悵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羨慕的看著他,“還好你不用考慮這件事。”

桑諶:“……”

『桑諶:其實我可以試試……』

『樓上你不對勁。』

『啊這,我好像知道了什麼。』

……

許是皇上震怒之後,確實這段時間冇有人再刁難小屁孩了。

而小屁孩也開始奮發圖強。

皇上專門給他請了個太傅,教他一些治國之策。

不過小孩子確實玩心也重,每當他想偷溜總能看見司祈和桑諶在他門外走過。

“桑諶,你說今天要不讓皖妃彆送了吧,反正小屁孩也不好好讀書,簡直是浪費資源。”

“娘娘說的在理。”

“你休想!”莫滄夜氣沖沖的打開門嚷嚷了一句,就動力滿滿的回去讀書了。

桑諶最近不知道在忙什麼,也不在她身邊晃悠了。

哎,又少了一個貼心的人。

司祈惆悵的看著傻呆呆的秋挽。

其實秋挽也挺好的,就是不如桑諶細心周到……

算了,不想了。

來到這個世界已經有兩三個月了,任務進度條已經略有起色了。

以小屁孩這麼認真讀書的性子,應該也不會再重蹈覆轍。

這三個月以來,它她對**oss也挺貼心的,應該不會黑化。

應該著手跑路了。

前幾天哥哥來信說,爹爹連破漠北數城,立下了赫赫凶威!

可惜哥哥不愛舞槍弄棒,偏愛些書香文墨,冇有顯露出什麼才能。

這也是莫北複現在還比較放心司家的原因。

畢竟他們也隻能興盛這一代了。

但司祈也略微窺見一點事實真相,哥哥不是不愛而是不能。

所以哥哥明麵上是個紈絝子弟,其實私底下也有自己的勢力和考量。

書信來回了這麼久。

而在她字字珠璣的煽動下,司封也終於決定冒險一次。

商定行動時間在半個月後,他還需要妥善謀劃。

剛好那個時候是原劇情莫北複駕崩後,朝廷大亂的時機。

不過司封哪裡知道,他想的隻是,畢竟隻有一個妹妹,再怎麼作也得讓她好好的。

她想逃離皇宮,自己就得給她辦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