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知意關上手機,心裡麵還在暗爽書中那個惡毒女配的下場,現在是淩晨三點,她熬夜追著一本名叫,庶女翻身,霸道王爺愛上我的連載書,看完連載的最後一章,她沉沉的睡了過去。

就連做夢,她都在念念不忘的心疼著書中那個名叫沈硯的反派男二。

此時,窗外的夜空中劃過一顆紫色的流星……

再次睜眼,她伸了個大大的懶腰,總覺得身下的床怎麼突然變得這麼硬了?

隨即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個和自己家裡完全不相同的地方,頭上有木質的房梁,還能看見一張新織好的蜘蛛網,而自己的所躺著的床鋪是一張土炕,蓋著的被子還打著補丁,屋裡的簡陋陳設以及四周的紅土牆告訴她,這明顯就是一個破舊的農村房屋。

嗯?難不成自己還冇醒?還在做夢?

要知道,她可是靠著自己在省人民醫院當了五年的主任醫生纔給自己勉強購置了一套不到一百平方的精裝小公寓,所以她一定是在做夢。

重新躺下,腦袋上猛然傳來的刺痛,讓她忍不住齜牙咧嘴。

她摸了摸自己的腦袋,上麵纏著一圈紗布。

“現在做夢的痛感,都這麼清晰了嗎?”她忍不住吐槽。

吱呀一聲,木質的房門被推開,陽光從外麵傾瀉了進來,一個穿著青灰色短褂和長褲的女人走了進來,她的衣裳也打著幾處補丁,隻是頭髮被盤成了髻,還用碎花布條子纏著。

“小意,你醒了啊?頭還疼不疼了?”女人一進來,就走過來親昵的拉著她的滿臉都是心疼。

“這位大嬸,請問你是?”她眨巴著眼睛,問出了自己的疑問。

吳氏當場一愣,然後用自己粗糙的手捧起她的臉左看右看。

“丫頭,你該不會是摔傻了吧?我是你娘啊!”

我娘?顧知意眼睛瞪得像銅鈴,射出閃電般的精明。

“大嬸,彆逗了,我一個孤兒,哪來的娘啊?”顧知意嗤笑著擺手,一副不相信的模樣。

拜托,她一個孤兒院長大的孩子,從來就冇有見過自己的父母好不啦?

“顧知意,你是不是想死啊?居然說自己是孤兒?你是在咒自己還是咒我和你爹啊?”吳氏當即就提起她的耳朵開始教訓她。

“嘶……疼,疼,快撒手!”顧知意的耳朵被擰成了麻花。

不是說做夢冇有痛感嗎?難不成童話裡都是騙人的?

“顧大山,你趕緊給我滾進來,你姑娘腦子磕傻了,居然說自己是孤兒,不認我這個娘了!”吳氏對著外麵嚎了一嗓子。

顧大山?這名字咋這麼熟悉呢?似曾相識!

叫顧大山的男人,一刻也冇敢耽誤麻溜的跑了進來,然後對著顧知意又是好一頓打量。

“咋回事啊?怎麼就不認人了呢?”顧大山說著,來到顧知意麪前比了一個二的手勢。

“丫頭,這是幾啊?”

“這是耶!”顧知意骨子裡的逗比屬性被激發,反正是做夢,又不怕社死!

顧大山和吳氏麵麵相覷一眼,不死心又比了個三的手勢。

“丫頭,那這是幾?”

“這是,OK!”

顧大山的臉垮了下來,一拍大腿道:“完了,真給磕傻了,我現在就去找劉大誌去,問問他到底咋回事!”

顧大山拔腿就跑,留下一臉懵逼的顧知意和吳氏。

吳氏看著女兒那呆樣,是越想越不得勁。

“沈硯也是,昨天你從他屋裡出來就不小心摔跤磕了腦袋,昏迷了一天一夜,他愣是不來看你一眼,好歹你也是去給他送餅子才磕了頭的!”吳氏埋怨道。

顧知意本來已經躺平了準備繼續擺爛等著夢醒,結果一聽見沈硯這個名字,她就是一個鯉魚打挺。

“你剛剛說誰?”

吳氏看著女兒這突如其來的激動,訥訥的道:“我說沈硯啊,怎麼了?”

“他在哪?”顧知意來勁兒了,連忙問她沈硯的下落。

她這幾天放長假連夜看書,都有點魔怔了,做夢都是書裡的人物,她偏偏又覺得沈硯這個男二非常的意難平,非常心疼他的遭遇,她現在才發現自己做夢夢見了書裡的內容,她咋說那個顧大山的名字那個耳熟呢,可不就是書中那個惡毒女配的老爹嗎?

剛剛這個女人叫她顧知意,所以說自己這是做夢變成了那個和自己同名同姓的惡毒女配顧知意?

啊呸,變成誰不好,居然變成這個死女人!

不過,這個夢這麼清晰,她得抓緊時間趕緊去瞅瞅她的白月光男二到底長啥樣,書裡形容他長得芝蘭玉樹,皓月清風,是個溫文爾雅的大帥哥,既然白月光入了夢,她說什麼也得一睹芳容,看看是不是和自己腦補的一樣。

“他在房裡日日待著不出門,你又不是不知道,你這個死丫頭,不記得你老孃我了,反倒還記得他,你不是最討厭他了?”吳氏撇撇嘴。

這廂,顧知意開始麻溜的爬下炕,穿上鞋子就準備往外麵跑。

“顧知意,你姑孃家家的穿著個褻衣就往外跑,你還要不要臉了?”吳氏看著奪門而出的女兒,在後麵大喊著。

可是這根本無法阻止顧知意去看白月光的腳步。

她站在小院子裡,看著四周,原著中顧知意家裡一共四間房,其中她和爹孃一人占了一間,還有一間廚房,一間柴房,而沈硯來投奔的時候,冇地方住,所以顧大山讓他住在了柴房裡。

她掃視了一圈,迅速定位了那間柴房,然後衝過去破門而入。

此時的沈硯正在讓他的隨從趙甲給自己擦拭身子,門砰的一聲就被撞開了。

顧知意頭上纏著紗布,穿著一套微微發黃的褻衣褻褲就闖了進來,沈硯主仆二人一臉茫然的看著她。

在看到她的一瞬間,美男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臉色便沉了下去,周身氣壓變低。

她又來乾什麼,難不成又來羞辱自己?

顧知意的雙眼此時桃紅色的泡泡氾濫著,她知道書裡沈硯長得好看,殊不知居然這麼好看?

果然是芝蘭玉樹,皓月清風,麵如冠玉,燦若星辰,此時他衣衫半露,露出他緊緻的鎖骨,皮膚白皙,卻又肌理分明,臉色稍許蒼白,病弱美人的氣質和破碎感簡直絕絕子!